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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是间谍父亲是蒋介石的首席秘书女儿潜伏在爸爸身边


更新时间:2022-02-25  


  陈布雷被称之为文胆,这个称号或许不怎么容易理解,但他的另外一个称号,可就容易理解多了,乃是蒋介石的首席秘书。

  陈布雷一生厌恶政治,但却走进了政治旋涡,他嘱咐孩子们不要从政;而他的女儿陈琏,毅然决然地加入了,成为中共间谍。

  陈琏奉命潜伏在父亲的身边,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影响父亲,希望父亲和脱离联系,站到中国这边。

  敌人查出陈琏身份可疑,于是将其抓进了监狱。陈布雷得知女儿被捕,于是写信给蒋介石,蒋介石则亲自下令放人。

  陈琏重获自由之后,继续潜伏在南京搜集情报,直到父亲陈布雷服下安眠药自杀,她才离开南京,去往解放区。

  本期文章要讲述的历史人物,便是陈琏坎坷曲折的一生,且看民国的贵族小姐,如何走进人民的队伍。

  1919年,陈琏出生在浙江慈溪县西乡,是母亲生下的第五个孩子,家里有新生命的诞生,本该是值得欢庆的日子,然而母亲却因为产褥热,不幸去世。

  陈布雷的精神遭受巨大打击,因为痛失爱妻,所以在大脑冲动的情况下,就把愤怒发泄在了陈琏的身上,认为爱妻之所以去世,是因为陈琏的降生。

  孩子出生,一直哇哇啼哭,陈布雷一怒之下抓起襁褓,顺着窗户就将陈琏扔到了楼下。

  因为陈琏生来遭逢大难,所以姥姥为孩子取得乳名叫“怜儿”意思就是可怜的孩子。

  陈琏小时候,跟母亲长得特别像,再加上聪明伶俐,所以在姥姥家里受万般宠爱,直到六岁那年,才跟着姑姑去往上海,去到父亲陈布雷的身边。

  那时候的陈布雷,还不是政界明星,而是在《商报》做主任,他在看到陈琏的时候,想起了自己那命苦的妻子,想起了自己当年的过错。

  陈布雷想要跟陈琏拉近关系,姑姑也在旁边活跃气氛,然而陈琏的目光当中,只有陌生和戒备。

  时间久了之后,陈布雷既然管不住陈琏,也就抛开了严厉的一面,只剩下那厚重的父爱。

  慢慢地,陈琏也就不再恨陈布雷,放下了对父亲的戒备,逐渐融入了这个书香家庭。

  陈布雷的仕途顺风顺水,他放弃了文人的批判,开始一心一意为蒋介石服务,成为江浙系的御用写手。

  令人费解的是,陈布雷口口声声说讨厌政治,却在官场乘风破浪,他带着手里的笔,对江浙系的魁首蒋介石无限忠诚。

  关于陈布雷为何飞流宦海冲浪?史学家给出了很多种不同的解释,至今也没有一个定论。但有一点是公认的,那就是陈布雷教育孩子的时候,说政治是肮脏的,不允许后代进入政坛。

  陈布雷希望陈琏进入师范学校,但陈琏非要去杭州高中;继母说家里交不起学费,陈琏说可以考公费。

  好在是陈琏够争气,拿到了公费的名额,进入了杭州高中,距离她目标当中的大学越来越近。

  国难当头,民族积贫积弱,很多人都在思考,泱泱华夏路在何方?救国,成了时代的主题。

  学校是思想萌芽的地方,上有老师的启蒙,下有少年少女的满腔热血。在抗日战争期间,这两者相得益彰。

  陈琏在学校当中,接触到了进步的学生,而她的思想也随之发生了改变,虽然说父亲教育孩子不要从政,但陈琏认为政治并不是肮脏的,肮脏的是搞政治的人。

  抗战全面爆发之后,陈琏想要留在前线,哪怕牺牲也在所不惜。但是却被父亲强行拉着离开南方,去往重庆的国立二中读书。

  从南京到重庆,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触目惊心,难民、溃兵、敌机轰炸、战争废墟……陈琏看到惨烈的一幕幕,更加坚定了那颗救国之心。

  陈琏住在重庆的北碚,这原本是一座慢生活的小镇,可因为转移到这里的公务员和家眷太多,以至于人满为患。

  陈琏更加积极地参加救亡运动,她非常欣赏苏联革命的成功经验,认为中国也可以复制。

  虽然陈琏早就读过这本书,但对于战场上寄回来的书籍带有硝烟味道,所以更加珍视,又重读一遍。

  陈琏一直心在战场,可她终究是身份特殊,再加上年龄不够,所以只能留在学校里,暂时留在父亲的身边。

  陈布雷在北培住过一段时间,看到女儿陈琏的学习成绩很好,他内心非常高兴;看到女儿的政治倾向之后,内心又暗暗担忧。

  陈琏原本就痛恨的黑暗腐败,随着日寇越来越猖狂,国军却依旧想着如何跟八路军和新四军搞摩擦,这更让陈琏愤怒。

  陈琏越来越喜欢苏联的文学,越来越喜欢苏联的那种牺牲精神,自然而然也就越来越倾向于中国,在学校里痴迷于进步书刊。

  同班同学,多数都是的贵族子弟,要么醉生梦死,要么空喊口号,陈琏是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,她想要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。

  而那时候的进步学生,如果想更好地接触到进步思想,有两个绝佳的选择,一是直接去延安,二是去云南昆明的西南联大。

  前者是的核心区域,不受的思想控制;而后者则是滇军龙云的地盘,不买蒋介石的帐。

  陈琏高中毕业之后,碍于身份无法去延安,所以她选择去云南昆明的西南联大深造,去往那个的地方。

  关于选学校这件事,女儿和父亲有分歧,陈布雷自然知道西南联大是什么地方,女儿去了之后,思想肯定更加往左。

  陈布雷想让陈琏在重庆读书,陈琏则据理力争,父亲管也管不住,只能尊重女儿的选择。

  陈琏进入了西南联大,认识了未来的丈夫袁永熙,俩人一起参加,宣传抗日救国。

  袁永熙出身名门望族,他大姑父是晚清权臣赵尔巽的儿子,二姑父是民国总统徐世昌的儿子。

  也就是说,旧贵族的公子袁永熙,遇上了新贵族的小姐陈琏,俩人虽然出身旧社会的上层阶级,但内心都心向革命,向往光明的未来,所以都进入了人民的队伍。

  女儿陈琏的思想在进步,父亲陈布雷的思想却在堕落,丧失了文人自古以来的骨气和傲气。

  陈布雷写蒋介石想要的文章,编蒋介石需要的故事,被誉为蒋家王朝的文胆,被誉为的智囊,担任“总统国策顾问”把控舆论宣传。

  文人是讨厌谎言的,文人是追求真相的,陈布雷同样讨厌谎言,同样也追求真相。问题出在,蒋介石为了维持独裁统治,自然会满口谎言、歪曲事实。

  就拿西安事变来说,陈布雷遵从蒋介石的喜好,把张学良和杨虎城,给写成了“乱臣贼子”。

  后世的部分史学家,在谈论陈布雷为何自杀的时候,认为文人的傲骨,和权利的虚伪相撞……不过这也是后线年,国共两党的矛盾越来越激烈,尤其是发动“皖南事变”不去战场杀敌,而是将枪口瞄向了新四军。

  1月23日,陈琏离开了西南联大,选择去农村打游击,她写信给重庆的姐姐,说要去很远的地方,为祖国的自由而战。

  陈琏认为,这是自己写给家里的“最后一封信”了;但父亲陈布雷看到之后,想方设法地寻找女儿,希望女儿回家。

  陈布雷第一时间就猜到,陈琏加入了中国,于是委托中间人,去联系延安方面,希望女儿尽快回家。

  与此同时,陈布雷在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,写着:琏儿,见字盼即回家,父示……

  周恩来得知此事之后,派人去调查陈琏的位置。陈布雷在重庆,得知周恩来亲自帮助自己找女儿,所以连连道谢。

  1942年的年初,邓大姐找到了袁文熙,所以很快就查出,陈琏已经潜伏到农村教书。

  陈琏则心向革命,不想回到那个黑暗独裁的当中,她很急切地想要去延安,加入红色的队伍,奉献于红色的事业。

  对陈琏说,在农村更容易暴露,希望陈琏去重庆,为我党做出更大的贡献。

  陈琏服从党的安排,回到了陪都重庆,回到了父亲的身边,住在美专街的家里,和蒋介石的侍从室近在咫尺。

  如果从特工的角度来说,陈琏潜伏在了的心脏里,因为侍从室直接为蒋介石服务,每天经手大量。

  陈琏人虽然回家了,但她却恨不得扎上翅膀,离开这个让她讨厌的地方,要么去前线打鬼子,要么去延安受教育。

  每天进进出出的,都是陈琏讨厌的人;每天发生的一幕幕,都是陈琏讨厌的事情。

  各部门死气沉沉,而延安的朝气蓬勃,对于陈琏这位极富正义感的姑娘,她一天也不想呆在重庆。

  周恩来说:“现在是国共合作抗战时期,你去了延安,如果布雷先生再向我要人,你说我是给好还是不给好?”

  周恩来劝陈琏,希望这姑娘能够利用身份,去影响的高层,去做一些对抗战有益的事情。

  陈琏最终服从组织的安排,继续住在重庆的家里;陈布雷自然知道女儿的身份,但对此也无可奈何。

  陈琏最佳的工作对象,自然是亲生父亲陈布雷,不过却一直没有机会,直到1942年10月的时候,父女二人谈起了政治。

  当时,的爱国人士,纷纷弹劾孔家的孔祥熙,此事自然而然也就上报侍从室。

  陈布雷晚上吃饭的时候,发愁此事该如何报给蒋介石,他目光望向了陈琏,想听听陈琏对此事的看法。

  陈琏当仁不让,细说孔祥熙的丑闻,全中国似乎除了蒋介石之外,都知道孔祥熙贩毒、贪污、买官卖官……

  陈琏拿“孔祥熙”劳军来举例,说是孔祥熙去前线看望战士,又是发烟又是发毛巾的,还带着看电影。

  结果孔祥熙前脚刚走,战士们后脚就把毛巾丢进了粪坑里,大家痛恨孔家的贪污腐败,痛恨利用战争发财的小人。更别提孔家小姐孔令伟,飞扬跋扈仗势欺人,整个就是一活阎王。

  蒋介石自然维护孔祥熙,要求陈布雷把此事压下去,尤其是报刊媒体那边,万万不可影响到声誉。

  陈布雷是媒体界的元老,由他出面去找各大报刊封锁舆论,不能把曝光孔祥熙贪污的事情。对于这种事情,陈布雷是看在眼里、急在心里、照办手里……

  女儿陈琏,自然知道陈布雷是一个很矛盾的人,父亲明明痛恨的贪污腐败,却每天鞠躬尽瘁的为蒋介石服务;口口声声讨厌政治,却身在的核心机要部门。

  于是在一天晚上,陈琏看陈布雷特别累,于是当面就问父亲,你口口声声讨厌政治,何曾脱离过政治?

  父女俩人聊着聊着,陈琏再次痛批的万般罪恶,革命朝气在延安,并不在重庆。

  而陈布雷则腐儒一般,认为腐败归腐败“正统归正统”他要为蒋介石服务,就像古代的臣子效忠皇帝。

  陈琏当面批判,认为这个所谓的“正统”已经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,我们不能将就这个不合理的制度。

  陈布雷一听这话,意识到女儿是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,他沉默许久之后,岔开了这个话题,没有往下延伸。

  1945年,中国人经过十四个春夏秋冬的苦熬,总算是赢得了抗日战争的胜利。因为战胜侵略者,重庆处处都在欢呼。

  1946年4月,陈琏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恋人袁永熙,俩人漫步在嘉陵江畔,有情人各自都有各自的任务,所以一番长谈之后,便挥一挥手,道一声珍重。

  解放战争爆发之后,陈琏住想继续影响自己的父亲,毕竟新旧事物的替换是历史潮流,以蒋介石为首的,必然会被扔进历史的垃圾筐。

  袁永熙属于是北洋出身,所以长时间在北平和天津工作,那里有他熟悉的人和事。

  袁永熙去上海汇报工作的时候,说自己跟陈琏已经恋爱了7年,想要找个时间结婚,党组织批准了袁永熙的请示。

  到了秋天,陈琏收获了大学的毕业证书,去往北平的贝满女子中学当老师,她通知远在南京的父亲,说自己要结婚了。

  陈布雷早就知道女儿的恋情,于是托付朋友,帮忙查一查袁永熙的底细,为此询问了清华和北大的多位教授。

  而平津地区各路大师级学问家,都说袁永熙是好孩子,只不过身上有个特点、思想左倾……

  陈布雷是跟着蒋介石往右走的,而他对于“袁永熙的左倾”倒是没有太在意,因为女儿是往左走的,男朋友自然也会往左,这一点并不意外。

  继母则说,思想左倾的男人,作风都很正派,只要女婿不是,其他都可以接受。

  陈布雷的职位,已经是中央政治委员会秘书长,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工作繁忙,所以无法去北平参加女儿的婚礼,而是让家里的六弟代替。

  1947年8月,袁永熙和陈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,袁永熙身为旧贵族的少爷,所以来往宾客自然都是北洋高层;陈琏身为新贵族的宠儿,赴宴的娘家人自然也都是民国名流。

  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,北平的特务,查出了中共地下党的秘密电台,顺着就查到了袁永熙的头上,在9月24日那天,冲进了袁永熙家里。

  面对敌人的审问,陈琏和袁永熙守口如瓶,绝不出卖党的利益,不承认自己是人。

  特务拿这对夫妻没有办法,于是用派飞机,将陈琏和袁永熙送往南京,送到了保密局总部。而这个所谓的保密局,其实就是以前的军统。

  北平的特务,无法从陈琏和袁永熙的口中、得到有价值的情报;而南京的特务,也拿这对夫妻无可奈何。

  陈布雷得知此事,心中万分的焦急,他身为蒋介石最信任的大秘书,女儿却被说成是“有共党嫌疑”,此事如果传扬出去,岂不是坏了名声?

  此时此刻,陈布雷如果想面子的话,就要放弃女儿和女婿;如果想要里子的话,就要去救女婿和女婿;他暗暗思考着,能不能两个都要?

  陈布雷经过深思熟虑之后,他写了一封信给蒋介石,内容是:女儿陈琏、女婿袁永熙,因“共党嫌疑”自北平解抵南京,该当何罪,任凭发落……

  蒋介石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而且他对陈布雷是百分之百信任的,监狱里的袁永熙和陈琏,仅仅是有“嫌疑”罢了,又不是真正的。

  恰好赶上一场宴席,蒋介石对陈布雷说:“你女儿女婿的案子,我已派人查过,不是,是‘民青’,你可以把他们领回去,要严加管教。”

  蒋介石都发话了,监狱自然会放人,陈琏是在1948年1月获得自由,她先是在南京的家里住了几天,随后在舅舅的护送下,去往浙江老家。

  没过多久,袁永熙也获得了自由,他在岳父的家里住了三天,而陈布雷则请来很多朋友来家里吃饭,想要把女婿带入自己的朋友圈。

  过了几个月之后,袁永熙和陈琏又回到了南京,陈布雷为女儿女婿,各自安排了工作。

  陈琏在国立编译馆上班,而袁永熙则在中央信托局南京分局当科长,俩人看似是的单位职员,实际上一直跟地下党保持联系,搜集敌人的情报。

  1948年10月,陈布雷要求女儿陈琏和女婿袁永熙,陪着自己去中山陵,当时夫妻俩并不知道父亲的内心变化。

  11月13日,陈布雷服用大量安眠药,结束了他二十一年的政治生涯,的首席大秘书、蒋介石的国策顾问、就此告别了世界。

  纵观陈琏的一生,出生在富裕的家庭,获得了了姥姥的万千宠爱,成长在黑暗的统治区,和父亲三观不合,总是争吵不断。为了心中的理想社会,她和反动政权一刀两断,奔向更加光明的未来。

  自从陈布雷自杀之后,关于他自杀的原因,一直众说纷纭,到今天也没有公认的说法。不过无论是哪种说法,跟他的女儿陈琏关系都不大。

  陈布雷是复杂的人,他想要做报社的记者,从事新闻行业。因为蒋介石的提拔,所以才成为政界的明星人物。

  陈布雷对蒋介石非常忠诚,然而却分不清“知遇之恩”和“民族未来”哪个更重要,哪个才是光明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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